顶戴花翎

一笑琅然

小姐姐的头发得再长点点……

你们好,朋友们

摘取桂冠没人认得皇者头颅

9.18手记

小白偷走了时间,没有人知道……
世界的一切都在小白偷走时间的那一刻开始,停止运转。
这里不需要阳光,也能运转起来。在世界的中心,是安放时间的地方,时间是确确实实被偷走了。他运转发条,时间开始转动起来,周围的一切幻化消逝,他本来就不怎么强壮的身子变得更加瘦小,他想回到童年。他记得小时候被自己藏起来的糖果,他一定要回去拿!
现代世界已经崩坏。
糖果安稳的躺在他的口袋里,他扭动发条,再次确保口袋中的糖果,仿佛是昨日的离去,糖果还未融化,包装纸印的还是那会热播的卡通,恶魔在咧嘴大笑!
时间不是机器,不是什么时光机,不是什么高能原子反应核,不会发光,但不知道时间有没有生命。
小白做好了一切准备,回到现代世界,那个只靠时间运行的空间,准备好接受裁决与制裁。
小白拥有糖果好比生命,他也不胆怯,不恐惧,心如止水。他扭动发条,发条转动,传来音乐盒的温馨小曲。周围的虚空粒子开始聚合并修复世界。
他长高了,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没有粗糙的胡须,头发更是犹如当初少年般的怪异,手上还有茧子,那是他为暗恋的女孩日夜苦心练习吉他所结下的。
现代世界继续崩坏。
房子也变了,那是他自己的小天地,有那个年代所有的黑胶唱片,所有品牌的旗舰耳机,还有密密麻麻的书籍,海报。只不过吉他却不知所踪,他开始吃上一颗糖,他知道得把吉他找回来。他睡在书堆里,安稳地睡着,做着幻梦。
“原本安于位卑言轻,却因她生窥神之心”
飞进女孩的房间,或许他原本就是鱼缸当中那条自由穿梭的大白鲨……
他扭动发条,窥神之心犹如当年,他再一次发问……这次没人理他了,连吉他也开始崩坏,全湮灭了。
小白漂在黑洞当中,漫无目的。只好扭动发条了。
时间已经烂了,刚刚已经是最后一次了。
小白正在选择,回到哪个人生段,他太想重来一次了,尽管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,他想念许多人和事,他又回到童时,他知道未来还有一个时间,尽管现在的时间已经被他自己摧毁了。
他知道未来还有时间,还能重演现在的一切,未来还有一个时间,时间还能回到过去。
“你已经严重影响我生活了!”

怎么可能思念至泣

南国的秋,今日儿显得尤为悲寂寥,叶落得轻松干净,无声无息,踩上去只是隐隐清脆触感。因为秋的悲寂,才有夏的清凉,我猜是这样的啊。我走近阳台,远方一片树林,还有年轻的小山坡,正直叛逆而逃离树影的隐约小小阡陌,走过稀疏几个女人,暗流的涌动,悄然开始。
南国的人,个个高大身壮,女子也与我一般,所以我在其中显得弱小。南国还有几个小庭院,绣色的红柱子,一根一根,通过所谓一点透视,整齐延伸至末尾的小亭子,还有那暗黄的灯,暗淡的落霞,还有无法察觉的身边的新同学的脸色。湖还在,没有因为夜色将近而收敛她的状色,依旧碧绿夺目。
南国的我,依旧有点不争气,会想家……依旧会想我在意的人儿,南国外边啥也没有,真的啥也没有,苦闷?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,在这里苦闷就是社会生存的规则,至少我这么认为的,四年咯,我现在在庆幸,幸好我现在不是走上社会。

不被理解而自觉忍气吞声,就好像我这副样子写着是是是,我错,我承认,你他妈的骂得对!

岛田源氏

源渐渐醒来,只觉这个密不透风的牢笼里,有一丝隐约的魔法涌动。
他是不可能逃出去的,在岛田家族的监控下,他们就像拥有蜘蛛捕抓苍蝇一般的伎俩,三两下便能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。岛田家族实在是太强大了,就连世界级的维和部队也不敢小觑。
魔法涌动越来越强烈了。源心怀希冀,仿佛在末日之下,他还能自由穿梭于花柳暗巷之间。他想自由,他不可能做父亲或是哥哥半藏的傀儡的!
是半藏!把他送进监狱!源咬牙切齿,脸上青根突起,拳头紧握,他想做些什么,即使伤痕累累,或是你死我亡!
但到如今,只能怪自己了,剑术忍道精通尚浅。不像哥哥半藏,精通剑术箭术与忍术,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。
“你必须在父亲样的帝国当中,站上你应有的高度,你必须成为更加积极的角色,这不仅是我对你的期望,这更是父亲样的厚望!”
“是厚葬才对吧!哥哥!”源挥袖离去。
“回来!”半藏怒道“你敢踏出这个门口!”
源戴上了丝带,蒙上面罩,他已经是个自由的忍者了,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。他应该去这个大千世界看看。
只觉背后劲风急骤,一点寒芒先到!
源是不论如何也想不到,哥哥会对自己出手!

源已经在牢笼里了,他差点送命。源还怀着希冀,期待那丝魔法涌动。
半藏把源送进牢笼里,惭愧不已
“源氏已经被我杀了!源氏是被我杀的!”他心生灰念,沉沦度日。他每次握起弓与箭,手便颤抖不已,还有他体内蕴含的神龙之力,即使是用于惩罚世界上的人渣子,他也恐惧那股力量,太可怕了!
源眼里泛着曙光,像apollo的演讲稿。
“该死!”不知何处发出的声音。
“齐格勒博士!”
“我们到了!”
“他就是你说的人吗!”
“看起来像个弱鸡!”
“好好打扮,应该是个手无寸铁的公子!”
源的眼前漂浮着一行射着强光人,他无法看清他们,他的眼睛已经睁得够大了,血丝也隐隐突兀。
“这是梦吧!”


源氏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小房间。
“你醒啦!”一个满脸胡须,长得吓人的白衣老头说。
“这是哪。”
“这是我的实验室”
源氏强撑身子,观察身上的绷带,伤已经痊愈了。
“我帮你注射了治愈素,身体很快就好起来啦!只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”源氏心中的忍者之道早已暗淡湮灭。与半藏决斗之中,源氏是已经废了,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“但是,你还有理想!”
“有理想又有何用?”源氏眼眶渐润,试图下床离去。小房间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机器玩意,像是活物一般,但源氏已无心于这些东西。

“我能帮你!”齐格勒博士轻声喃喃。
源氏径直走向门口,步伐沉重。
“我不仅能帮你,让你重拾能力,还能拥有常人垂涎的身体”齐格勒博士继续说“这样你才能终结岛田的美梦,摧毁他罪恶帝国的根基!”

“那该怎样!”源氏忽地转身突进,双手抓着博士双肩“只要能摧毁那个丑恶的帝国!”
博士笑了。

“改造身体,替你换一副机械身躯!”博士一本正经地说“那是我所达到的最为自豪的研究领域”
“来吧!”源氏毫不犹豫。他满脑子,都是亲手处决哥哥与父亲的首级的画面,必须亲手制裁。

8.5

当人们赞美我高谈阔论的缺点,责备我沉默寡言的美德时,我的孤寂感便产生了。

给我一只耳朵,我便给你声音。

当神把我当做一颗石子投向这汪奇异的湖水时,我用无数波圈搅乱了平静的湖面。但当我到达湖底时,笼罩我的却是一片寂静。

我把酒杯喝空时,就让其空着。但当酒杯半满时,我却恨其半空。

也许一个女人能用微笑遮盖自己的脸。

……

变化莫测的人

你是已经发光的那种,让鄙人心生敬意,一发不可收拾。
很是羡慕呀,你身上的闪光点,你的桀骜不驯,或是勇气什么的不知道,因为鄙人感觉没人猜透你。鄙人甚至不敢跟家人提及,怕他们眼中的自己已经发疯了,会怕再一次的失利,会怕在那些日子来临前的,无奈地处在一个折磨人摧残人的环境。当别人在埋头时,会不由自主看他们在做什么,会怕自己落下什么,怕吃亏,只好在心中鞭笞着,奋起直追,很压抑!经历过后成为了一个三无青年,沉沦渡日,现世不允许我有你这样的念头,更何况,鄙人也从未想过,最讨厌就是面对新环境了,不知道做了什么会触碰专属于这个群体的禁忌,或是一些人!把那种不可能实现的念头送上断头台了,无首的市井之徒,他只好认命啦,他不苛求无法过往的繁华,只好卧薪尝胆,只求在日后红尘,有一番作为罢。桂冠之下,确实是皇者的头颅呀!